紅二十五軍與紅二十六、二十七軍會師

勞山戰役紀念碑

  紅二十五軍與陜甘紅軍會師、合編為紅十五軍團后,于1935年10月1日,在陜西省甘泉縣勞山地區對國民黨軍實施伏擊戰,史稱勞山戰役,紅十五軍團組建后首戰即取得勝利。

  綜合戰局態勢,準確把握敵情。1935年7月,蔣介石調集國民黨軍15萬人采取南進北堵、東西配合、逐步向北壓縮的戰法,企圖將陜甘紅軍圍殲于保安、安塞地區,并于9月26日在陜西西安設立“西北剿匪總司令部”,自兼總司令,張學良任副總司令并代行總司令職權,統一指揮陜、甘、寧、青、晉5省國民黨軍隊,加快“圍剿”紅軍的步伐。

  9月中旬,東北軍第67軍軍部和劉翰東第107師占領洛川,第107師第619團1個營進駐羊泉塬,加修公路和碉堡;第67軍何立中第110師、周福成第129師沿洛(川)延(安)公路推進至延安,第129師第685團進駐甘泉,負責保護這條南北向交通線。國民黨軍其他部隊亦逐步向陜甘革命根據地境內推進。延安地處陜甘革命根據地中心,戰略位置十分重要,敵可以其為中心向四周發展,達到分割、摧毀革命根據地的目的。

  紅二十五軍同陜甘紅二十六、紅二十七軍在永坪鎮勝利會師后,合編為紅十五軍團。當時,軍團剛剛成立,尚未完全站穩腳跟、熟悉情況,即面臨一場硬仗。為打好這一仗,紅十五軍團首長經反復研究敵我雙方力量對比、敵軍兵力分布和整個戰局情況,決定先殲滅敵第67軍一部,爾后各個殲滅敵人,打退其對陜甘革命根據地的進攻,選定的目標便是駐扎在延安的東北軍。紅十五軍團首長考慮,延安當時駐有東北軍兩個主力師和地方武裝,而我軍兵力相對較少,武器裝備較差,強攻延安肯定不行,要把敵人調出來打。

  作戰方針正確,戰場選擇得當。紅十五軍團首長分析,敵在延安部隊多,物資需求大,補給非常重要,據此,紅十五軍團決定,以一部兵力包圍佯攻甘泉,切斷敵南北交通線,引誘敵延安部隊出城支援。

  在定下“調虎離山”“圍城打援”的作戰方針后,選擇合適的伏擊地域成為關鍵。紅十五軍團首長總結以往伏擊戰的經驗教訓,認為不能使敵后續部隊逃脫,因此,既要考慮設伏地形,又要估測敵兵力和行軍縱隊數量,估算敵行軍縱隊長度。紅十五軍團軍團長徐海東、副軍團長劉志丹率團以上干部勘察地形,決定在勞山地區設伏。勞山南距甘泉15公里,北距延安30公里,群山聳立、樹林茂密、地勢險要,是延安通往甘泉的必經之地。據此,軍團首長作出具體部署,在勞山地區擺一個“口袋陣”,“袋口”設在勞山以北的九沿山,“袋底”設在甘泉以北的1170高地,“袋口”“袋底”相距約20公里。

  在確定伏擊地域后,紅十五軍團首長又命令負責“扎袋口”的第75師必須等敵行軍縱隊完全通過九沿山后,再“扎死袋口”。同時,派出全部警戒部隊,迂回部隊在敵后方跟進,以“袋底”打響戰斗為號,前堵后趕、左右夾擊,把敵人完全消滅在“口袋”里。

  兵力部署嚴密,群眾支援有力。9月28日,我第81師第243團按預定計劃包圍甘泉。翌日拂曉前,我伏擊部隊進入陣地。紅十五軍團規定每人攜帶3天干糧,進入伏擊地域后尤其要注意隱蔽,嚴禁生火,不準暴露目標,沒有命令任何人不得開槍。軍團長徐海東每天白天觀察敵情,晚上親自察看部隊,保證部隊嚴格貫徹命令。

  10月1日拂曉,敵第110師師長何立中率部從延安出發,沿公路向甘泉增援,途中留一個團在三十里鋪為接應,另外兩個團沿公路向南前進。敵人以為我軍會在地勢險要的九沿山伏擊,其實我少數部隊在九沿山放了幾槍就轉移了,導致敵放松警惕,變兩路縱隊為四路縱隊,縱隊長度變短,更有利于我進行伏擊。

  當日14時,敵先頭部隊進至甘泉以北6公里白土坡,此時敵行軍縱隊已完全進入我“口袋陣”,我第81師第241團突然開火,堵擊敵人前進。同時,位于陽臺(勞山以北3公里)的我第78師騎兵團適時出擊、斷敵退路。敵首尾受擊,遂向中心靠攏。此時,設伏的第75、78師從公路兩側山上同時向敵軍發起猛烈進攻,將敵分割在榆林溝口和小勞山,激戰5個多小時,全殲敵第110師第628、629團及師直屬隊,敵師長何立中負重傷,逃入甘泉后死亡。

  打掃戰場時,紅十五軍團充分發揮人民群眾作用,請當地群眾把敵傷員運到甘泉,此舉在體現我軍優待俘虜政策的同時,還增加敵軍負擔,對甘泉城內東北軍官兵造成心理沖擊,加之他們見到師長斃命、參謀長被活捉,軍心動搖、喪失斗志。

  勞山戰役,殲滅國民黨軍大量有生力量,增強了陜甘革命根據地軍民反“圍剿”斗爭的信心。通過戰役中的大量繳獲,紅十五軍團的武器裝備得到改善,服裝給養得到補充。更重要的是,此役鞏固和擴大了陜甘革命根據地,壯大了紅軍力量,為迎接中共中央和中央紅軍的到來創造了有利條件。

(責編 :屈子娟 )